无题

五月 28, 2008

巨鲸是世界上唯一无法描摹之物,某些画像可能会较另一些肖似,但从没有一张画像能真正捕捉其神韵.因此绝不可能正确知悉鲸鱼肖似什么,唯一能获知其鲜活形体之法,是只身前住猎捕.只是你可能无法避免地成为引诱它之饵,永远葬身于深海之中. 赫尔曼·麦尔维尔(白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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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在梦就在

五月 8, 2008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夜重又走入风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致爱的亲人.
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Murs

三月 10, 2008

Etant donné un mur, que se passe-t-il derrière ?   Jean Tardieu

J’ai mis le tableau sur le mur pour oublier qu’il y avait un mur, mais en oubliant le mur, j’oublie aussi le tableau. Il y a des tableaux parce qu’il y a des murs. Il faut pouvoir oublier qu’il y a des murs et l’on n’a rien trouvé de mieux pour ça que les tableaux. Les tableux effacent les murs. Mais les murs tuent les tableux. On alors il faudrait chager continuellement, soit de mur, soit de tableux, mettre sans cess d’autres tableux sur les murs, ou tout le temps changer le tableu de mur.

Espèces d’espaces   Pérec

米兰昆德兰

二月 10, 2008

- 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沉没了,将我们钉在地上。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 如果生活的第一排练便是生活本身,那生活有什么价值呢?这就是为什么生活总象一张草图的原因。不,“草图”还不是最确切的词,因为草图是某件事物的轮廓,是一幅图画的基础,而我们所说的生活是一张没有什么目的的草图,最终也不会成为一幅图画。

一月 13, 2008

Entre ce que je pense, ce que je veux écrire, ce que je crois écrire, ce que j’écris, ce que vous voulez lire, ce que vous lisez, ce que vous croyez comprendre , ce que vous voulez comprendre et ce que vous comprenez, il y a au moins neuf possibillités de ne pas s’entendre…

Paraphrasant Deleuze qui écrit : “Il ne s’ agit pas de faire un roman philosophique, ni de mettre de la philosophie dans un roman. Il s’ agit de faire de la philosophie en romancier, être romancier en philosophie”

法国哲学家Deleuze曾经写到:不存在写一本哲学小说,也不存把哲学放入小说中.但是存在哲学思考的小说家,做一个以哲学的小说家.

何不做一个以哲学思维思考的艺术家...   

没想到现在的中文水平这么差,完全无法去翻译.

翡冷翠的一夜

六月 27, 2007

在徐志摩的诗中读到了 " 翡冷翠 " 佛罗伦萨,  有一天我来到了这里, 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 但它仍是如此的美丽.

 
九月一日,二零零六年翡冷翠山中

翡冷翠的一夜 徐志摩
你也不用管,迟早有那一天;
你愿意记着我,就记着我,
要不然趁早忘了这世界上
有我,省得想起时空着恼,
只当是一个梦,一个幻想;
只当是前天我们见的残红,
怯怜怜的在风前抖擞,一瓣,
两瓣,落地,叫人踩,变泥……
唉,叫人踩,变泥——变了泥倒干净,
这半死不活的才叫是受罪,
看着寒伧,累赘,叫人白眼——
天呀!你何苦来,你何苦来……
我可忘不了你,那一天你来,
就比如黑暗的前途见了光彩,
你是我的先生,我爱,我的恩人,
你教给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爱,
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
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
你摸摸我的心,它这下跳得多快;
再摸我的脸,烧得多焦,亏这夜黑
看不见;爱,我气都喘不过来了,
别亲我了;我受不住这烈火似的活,
这阵子我的灵魂就象是火砖上的
熟铁,在爱的槌子下,砸,砸,火花
四散的飞洒……我晕了,抱着我,
爱,就让我在这儿清静的园内,
闭着眼,死在你的胸前,多美!
头顶白树上的风声,沙沙的,
算是我的丧歌,这一阵清风,
橄榄林里吹来的,带着石榴花香,
就带了我的灵魂走,还有那萤火,
多情的殷勤的萤火,有他们照路,
我到了那三环洞的桥上再停步,
听你在这儿抱着我半暖的身体,
悲声的叫我,亲我,摇我,咂我,……
我就微笑的再跟着清风走,
随他领着我,天堂,地狱,哪儿都成,
反正丢了这可厌的人生,实现这死
在爱里,这爱中心的死,不强如
五百次的投生?……自私,我知道,
可我也管不着……你伴着我死?
什么,不成双就不是完全的“爱死”,
要飞升也得两对翅膀儿打伙,
进了天堂还不一样的要照顾,
我少不了你,你也不能没有我;
要是地狱,我单身去你更不放心,
你说地狱不定比这世界文明
(虽则我不信,)象我这娇嫩的花朵,
难保不再遭风暴,不叫雨打,
那时候我喊你,你也听不分明,——
那不是求解脱反投进了泥坑,
倒叫冷眼的鬼串通了冷心的人,
笑我的命运,笑你懦怯的粗心?
这话也有理,那叫我怎么办呢?
活着难,太难就死也不得自由,
我又不愿你为我牺牲你的前程……
唉!你说还是活着等,等那一天!
有那一天吗?——你在,就是我的信心;
可是天亮你就得走,你真的忍心
丢了我走?我又不能留你,这是命;
但这花,没阳光晒,没甘露浸,
不死也不免瓣尖儿焦萎,多可怜!
你不能忘我,爱,除了在你的心里,
我再没有命;是,我听你的话,我等,
等铁树儿开花我也得耐心等;
爱,你永远是我头顶的一颗明星:
要是不幸死了,我就变一个萤火,
在这园里,挨着草根,暗沉沉的飞,
黄昏飞到半夜,半夜飞到天明,
只愿天空不生云,我望得见天
天上那颗不变的大星,那是你,
但愿你为我多放光明,隔着夜,
隔着天,通着恋爱的灵犀一点……
六月十一日,一九二五年翡冷翠山中